《古劍奇譚》古劍中的許多潛在的伏筆和細節

一、小時候的韓雲溪在紅葉湖收到飛鳥傳來的大哥哥的消息,翻雲寨中歐陽少恭也用過飛鳥傳遞消息。大哥哥即是歐陽少恭已在此埋下伏筆。

二、雲溪從冰炎洞走出,望向腳底的烏蒙靈谷,然後是血腥畫面一閃而過,但是可以從中看到雷嚴的背影,和青玉壇弟子的身影。

三、在大家的討論下,已經證實韓雲溪和楚蟬去紅葉湖玩、以及去冰炎洞將祈福用的草扎放到女媧神像上去的那一天,和屠村慘案發生的那一天並不是同一天。

整個序章為屠蘇的回憶,而回憶有錯亂之處亦是尋常,畢竟日後劇情可以得知屠蘇對屠村慘案詳情記不起來,而之後安陸縣屠蘇再次回憶亦是佐證。
只不過序章主線裡一直是三日之後才是報草之祭,如鳳三水說“族中祭祀尚未開始的前三天,將祈福用的草扎放在女媧神像的右肩之上”,以及雲溪所說“每年正月初一朔日,朔誠結界會消失十二時辰,一定要在這天誠意之後祈禱……”
可是如果去跟烏蒙靈谷的NPC對話,會發現報草之祭的時日亦有矛盾。如鳳幻鈴說「每年的今日,大夥兒會舉行祭典,以感謝女媧娘娘的恩德」。但韓山卻說「大後天的報草之祭」。靜阿翠又說「祭壇那邊的東西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到時只要天一黑,點上火把,祭典就能開始了」。禍虯又說「三天就要舉行臘日報草祭」。可俄藍天又說「今晚的報草之祭」。這裡應該不是bug,可能是為了進一步表現序章之中屠蘇回憶錯亂。
唯一的疑點是結界消失之日是正月初一,而報草之祭似是臘日,可是報草之祭究竟是一天還是數日?畢竟雲溪說的是:
「只是每年正月初一朔日,朔月結界會消失十二個時辰,一定要在這之前誠心誠意祈禱數天,望族中一切平安無事,絕不可輕乎此事。而結界消失一事,在村中除巫衛、巫祝、大巫祝、及其繼承人之外,不可透露令其他人知曉,若不小心謹慎,必會成為禍端。 族中千百年來苦心經營,或許將毀於一旦。

四、烏蒙靈谷的鳳清月說「休寧大人和已故的百里大人都是咱們村里的巫祝,尤其休寧大人還是大巫祝,他們的孩子,自然就是將來的大巫祝啦」。這句話說明了雲溪隨母姓韓,父姓百里,所以難怪屠蘇會改姓百里。
還有韓山也說了「大後天的報草之祭,阿敏會把這裡的幾壇屠蘇酒送給大夥兒喝,到時候就能喝個痛快啦,哈哈!」看來滅族慘案發生後,屠蘇離開烏蒙靈谷的時候可能正是「報草之祭」那日,所以取名屠蘇。

五、烏蒙靈谷主線裡鳳三水透露了“遠方會有一位尊貴的巫祝前來參加祭祀,還會帶來女媧大神的口信”,結合宣傳動畫二,這位巫祝不啻就是巫咸。

六、翻雲寨之中,歐陽少恭以符咒化飛鳥傳信,言「去,找到他,他自會知道如何行事」。寂桐說“那人是閒散慣了的”,而歐陽少恭又說“並非為了玉橫”。從後面劇情來看,此處歐陽少恭應該是給尹千觴傳信,叫尹千觴跟隨屠蘇。而歐陽少恭自然可以告知尹千觴他們走的路線。所以之後不久在江都,尹千觴會首次正式露面,而且剛好倒在屠蘇身前。秦皇陵中歐陽少恭感謝尹千觴願意幫他監視屠蘇,想來在江都時,尹千觴多半已經在屠蘇身上下了追踪的冥蝶粉(忘川蒿裡歐陽少恭透露此事)。因為歐陽少恭在甘泉村被青玉壇弟子劫走不久,屠蘇他們馬上也被天墉城弟子帶到鐵柱觀,脫身之後接著來到安陸縣,就再次遇到了尹千觴。仔細想想,這個時間可卡得夠緊的。

七、也是翻雲寨中,歐陽少恭明明一招便消滅了妖化山賊,寂桐也提及少恭“舊傷在身,妄動真氣不好”,說明了歐陽少恭是懂武藝的。可是之前在丹室長談,歐陽少恭對著屠蘇和蘭生,卻自稱「經年煉丹,於道法修為可謂稀疏至極」。此處說明歐陽少恭言談舉止均有保留,不似全然真心。已埋下歐陽少恭可能是壞人的伏筆。

八、在琴川,紅玉說本來要託付蘭生找個人,看到屠蘇襄鈴歐陽少恭他們之後,卻說不必了。後來紫榕林裡得知紅玉果然是特意來追隨屠蘇的。

九、虞山芳梅林裡,屠蘇說紅玉不是妖,身上只得一縷凜然劍意。鐵柱觀中紅玉對著陵越隨便稱呼“紫胤”,口氣像是熟人。已經隱伏了紅玉是劍靈,而且與紫胤關係頗深。

四、烏蒙靈谷的鳳清月說「休寧大人和已故的百里大人都是咱們村里的巫祝,尤其休寧大人還是大巫祝,他們的孩子,自然就是將來的大巫祝啦」。這句話說明了雲溪隨母姓韓,父姓百里,所以難怪屠蘇會改姓百里。
還有韓山也說了「大後天的報草之祭,阿敏會把這裡的幾壇屠蘇酒送給大夥兒喝,到時候就能喝個痛快啦,哈哈!」看來滅族慘案發生後,屠蘇離開烏蒙靈谷的時候可能正是「報草之祭」那日,所以取名屠蘇。

五、烏蒙靈谷主線裡鳳三水透露了“遠方會有一位尊貴的巫祝前來參加祭祀,還會帶來女媧大神的口信”,結合宣傳動畫二,這位巫祝不啻就是巫咸。

六、翻雲寨之中,歐陽少恭以符咒化飛鳥傳信,言「去,找到他,他自會知道如何行事」。寂桐說“那人是閒散慣了的”,而歐陽少恭又說“並非為了玉橫”。從後面劇情來看,此處歐陽少恭應該是給尹千觴傳信,叫尹千觴跟隨屠蘇。而歐陽少恭自然可以告知尹千觴他們走的路線。所以之後不久在江都,尹千觴會首次正式露面,而且剛好倒在屠蘇身前。秦皇陵中歐陽少恭感謝尹千觴願意幫他監視屠蘇,想來在江都時,尹千觴多半已經在屠蘇身上下了追踪的冥蝶粉(忘川蒿裡歐陽少恭透露此事)。因為歐陽少恭在甘泉村被青玉壇弟子劫走不久,屠蘇他們馬上也被天墉城弟子帶到鐵柱觀,脫身之後接著來到安陸縣,就再次遇到了尹千觴。仔細想想,這個時間可卡得夠緊的。

七、也是翻雲寨中,歐陽少恭明明一招便消滅了妖化山賊,寂桐也提及少恭“舊傷在身,妄動真氣不好”,說明了歐陽少恭是懂武藝的。可是之前在丹室長談,歐陽少恭對著屠蘇和蘭生,卻自稱「經年煉丹,於道法修為可謂稀疏至極」。此處說明歐陽少恭言談舉止均有保留,不似全然真心。已埋下歐陽少恭可能是壞人的伏筆。

八、在琴川,紅玉說本來要託付蘭生找個人,看到屠蘇襄鈴歐陽少恭他們之後,卻說不必了。後來紫榕林裡得知紅玉果然是特意來追隨屠蘇的。

九、虞山芳梅林裡,屠蘇說紅玉不是妖,身上只得一縷凜然劍意。鐵柱觀中紅玉對著陵越隨便稱呼“紫胤”,口氣像是熟人。已經隱伏了紅玉是劍靈,而且與紫胤關係頗深。

十、屠蘇第一次夢見太子長琴和慳臾,其實是在琴川客棧裡,當時只有一個人。

十一、虞山芳梅林的夜晚,晴雪說「找到了大哥,就會回去,再也不出來了」。在結合前她說過“人界”,惹得紅玉深思,說明她並非出身人界。開頭動畫裡女媧帶著人類去地界居住,與人界隔絕,這裡已經埋下晴雪是地界人的伏筆。因為別的界不該是人類居住的地方。

十二、虞山芳梅林的夜晚,歐陽少恭為晴雪摘下頭髮沾上的花葉,然後看著樹葉若有所思。這裡可能是想說歐陽少恭察覺出晴雪體質特殊,身含瘴毒。但後來在藤仙洞晴雪明說自己不畏毒,所以此處細節似乎沒有發揮作用。

十三、花滿樓裡瑾娘和歐陽少恭的單獨詳談埋下了許多伏筆。
歐陽少恭說屠蘇是他多年尋找之人,而且不讓瑾娘說晴雪找兄長必有所獲,因為與屠蘇相關。屠蘇在天墉城的經歷並無神秘疑點,所以晴雪的兄長一定跟屠甦的身世有關。而當年慘案裡,屠蘇全部族人無一活口,除了外來的巫鹹有可能未死。
這裡已經伏下了晴雪兄長是巫鹹,而不能讓巫鹹與晴雪相認,也埋下了巫咸失憶、歐陽少恭正利用巫鹹的伏筆。

十四、瑾娘為屠蘇批命,說「屠蘇命裡乃是死局逢生之相,空亡而返,天虛入命,六親緣薄,可謂兇煞非常」。死局逢生四個字,已經為後來的「屠蘇其實是死而復生」埋下伏筆。

十五、江都郊外的大夫姐姐姜離,會泡“鴨腳茶”以治咳嗽,而襄鈴又說“我娘也時常咳嗽”,而後姜離對襄鈴的名字反應有些驚訝,又說“……襄鈴這麼乖,有孝心又可愛……你娘若是見了,想必也會十分……十分寬慰……」這段對話的省略號恰到好處,令人覺得姜離不是襄鈴的娘親起碼也會認識其母。當然結局中伏筆並未揭穿,但是姜離有極大可能就是襄鈴的生母。

十六、小時候的韓雲溪在紅葉湖用過大哥哥(歐陽少恭)給的循風散來追踪金毛狐狸,後來的歐陽少恭在虞山芳梅林中用過赤蝶粉追踪晴雪和紅玉,再後來的忘川蒿裡歐陽少恭又說出尹千觴給屠蘇等人下了無色無味的冥蝶粉……三種追踪的藥物名字竟都不一樣,不過看來是冥蝶粉最高級,因為連紅玉晴雪都沒有察覺出來。

十七、去甘泉村的路上,可以見江都郊外的江復說起「最近常聽人談起甘泉村,據說是有人進了村就沒再出來過,真可怕!」已為後面的劇情伏筆。江疊也說“泉水裡面有藤仙”,算是預先透露了地名吧。

十八、剛進清泉小徑,紅玉感嘆過「……是啊,人的心如何能說放下就放下,落花固有意,流水卻無情,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此處初次透露紅玉一直思慕一人,而那人卻未給予回應。在青龍鎮乘淪波舟之時,紅玉又感嘆道「人的感情真好,執著、熾烈……即便許多時候在那些成仙得道者眼中,全無道理、愚不可及,那又如何?太上忘情亦並非無情……」進一步說明紅玉思慕之人似已為仙身。之後再看紅玉跟紫胤的對話,紅玉思慕之人是誰,盡在不言中。

十九、安陸縣裡,在遇到尹千覬之前,去跟NPC對話可以得知不少關於碧山鬧鬼、六十多年前自閒山莊滅莊慘案的一些往事,包括姓晉的少俠(晉磊),城外住在碧文山上的棋仙(即賀文君)的故事。自閒山莊原來是取名自「問餘何意棲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閒」。

二十、因為瑾娘早說過晴雪找兄長必有所獲,所以安陸縣千觴其實就是晴雪的大哥十分明顯。

二十一、大地圖開啟後,此時蘭生紅玉正好離隊,回琴川茶攤跟蘇伯對話,他會說「蘭生那孩子好,不嫌棄我攤上的茶糙,總喜歡來這兒喝茶……只是最近不知去了哪裡,有日子沒看見啦……」不知道秦皇陵後帶著蘭生回來會不會有變化。

二十二、雷嚴臨死前,屠蘇質問他是否去過南疆烏蒙靈谷,雷嚴認出屠蘇之後卻說“不可能”,繼續為當年的韓雲溪已經死了伏筆。

二十三、秦始皇陵裡,尹千覬問歐陽少恭「……玉橫那邪惡之物,你真的會封而不用吧?」歐陽少恭回答得極為巧妙:「千覬還不信我?」他可沒有說過不用。

二十四、秦始皇陵裡,雷嚴詛咒歐陽少恭“永世孤獨”,而安陸縣夜晚,歐陽少恭說出“永世孤獨又如何?!……莫說是你的詛咒,即便天命如此!我也要逆天而為!!”其實此處結合開頭動畫,已經透露了歐陽順有太子長著太子長的命運。

二十五、淪波舟上,千覬和晴雪的對話,結合後來歐陽少恭說千覬早已恢復記憶,似乎隱隱說明此處千覬恐怕已經想起了晴雪是他親妹。而千覬對著晴雪感言:「倘若有一天,你們分開了,妹子會很難過吧?」又似暗示著歐陽少恭是想要屠甦的性命,所以才會「分開」。

二十六、雷雲之海看到幻境之後,眾人都不認識幻境裡的男女,唯獨千螞一臉若有所思,此處埋下千覲起碼認識兩人之一的伏筆。後面的劇情得知白衣青年是歐陽少恭,前後呼應。 (不過其實第二次幻境中有一次的拉近視角可以看到白衣青年長了一張歐陽少恭的臉……當然遊戲中應該並不相像,否則屠蘇他們不會認不出來。)

二十七、同樣雷雲之海裡,屠蘇說白衣男子所彈琴曲曾在夢中聽過,是為太子長琴彈奏,雖然說(面貌不同)並非一人,但又是一處暗示白衣男子與太子長琴淵源深厚的伏筆。其實說起來整部遊戲裡會彈琴的只有王子長琴、白衣男子、歐陽少恭……這個暗示蠻明顯的。

二十八、龍綺宮中菲兒會提到長洲是青丘,九尾狐的故鄉。看來襄鈴的故土青丘之國似乎也是海外仙境之一。還有吉長貴提到“龍綺宮中的那把箜篌,聽說是火神祝融用榣山若木所造,後來木神句芒賞識綺羅大人的技藝,就賞給了綺羅大人”,不知道太子長琴用的琴是不是也是榣山賞給了綺羅大人”,不知道太子長琴用的琴是不是也是榣山賞山若木所造。女姝也會揭露西海龍王就是逐風浪俠楚隨風。

二十九、榣山里慳臾所說「(死而復生之法)如何沒有?只不過逆天而行,付出的代價將令人難以承受。眼前不就是……最好的……」進一步證實屠蘇是死而復生。

三十、青玉壇裡丘長林說「歐陽長老這次回到青玉壇後,就再也沒有奏過琴了。昨日聽到他的琴聲,似乎心情極佳,想是百里公子您帶來了靈藥的關係吧?」靈芝如果僅為屠蘇制起死芝回生之藥,歐陽少隨之以趙光明也說了「看長老這幾日非常高興的樣子,他所研製的丹藥一定能很快煉成!」歐陽少恭為人心機深沉、一直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極少露出大喜大悲,如此掩飾不住喜悅,肯定不僅僅是因為能幫蘇煉製起死回生屠藥。

三十一、(非伏筆,僅為感嘆)青玉壇中,屠蘇和歐陽少恭合奏一曲之後,屠蘇真心說出「先生助我良多,能結此友誼,亦是百里屠蘇一生之幸。」只可惜歐陽少恭不過是虛情假意……

三十二、青玉壇中姚思遠說「上一次聽到歐陽長老的琴聲時,雷長老還在門中。當時他還誇讚了歐陽長老的琴藝,更說要親自去尋一段佳木,為歐陽長老斫一張新琴,唉……」看來雷嚴也曾把歐陽少恭知交。

三十三、青玉壇裡,千覦與歐陽少恭單獨對話時,千覬詢問“爐中是否真是起死回生之藥”,而歐陽少恭竟回答“是與不是,有何緊要?書中既說此乃起死回生之靈丹,我便只管一心一意無製,其他的,書中既說此乃起死回生之靈丹,我便只管一心一意不生,其他的,須何必

三十四、同上,歐陽少恭對屠蘇他們說「仙芝漱魂丹循古法煉製,不知藥力究竟如何。古籍中記載,若死去之人其魂魄已入輪回井投胎,丹藥自然無用,而以此法重生之人,切不假地喃喃著這裡再次伏筆並非真正起死回生。而歐陽少恭稍後便說他受洞宮山掌門所託,需要閉關煉丹一段時日,更似明顯尋藉口避開屠蘇他們,因為起死回生藥會出問題。

三十五、屠蘇心切離開青玉壇回故土救人,歐陽少恭卻單獨叫住晴雪,將抑制體中瘴毒的丹藥給晴雪。因為青玉壇中歐陽少恭真實面目已經正式揭露,而晴雪本身對瘴毒並非十分著急,可是歐陽少恭卻念念不忘,大有疑點。尤其在他刻意隱瞞晴雪「找兄長必有所獲」之後,顯然對晴雪並非真心實意。此處伏筆這抑制瘴毒的丹藥會有問題。

三十六、烏蒙靈谷•荒裡,屠蘇和晴雪對著女媧行禮,進一步暗示晴雪與女媧亦有淵源,可是她並非出身人界,那便只有地界了。之後千觴待諸人離去,獨自對著女媧行禮,也算進一步暗喻千覬即晴雪兄長也即巫鹹。而此處也確認了千覬已經恢復記憶,起碼想起了他身為巫鹹。

三十七、(再次感嘆)烏蒙靈谷•荒裡,屠蘇從冰炎洞扶著「母親」走出,對著眾人介紹「這是我娘」後,露出一絲真心笑容……此時的屠蘇想必是極為喜悅的,只可惜後來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三十八、大巫祝家中,屠蘇回憶過往,可以得知韓雲溪生日與慶典同日。 (但是這裡頗有隱晦不明,也可以理解成雲溪身為下一任大巫祝,他的生日便成了慶典,需要全族人為他慶祝。)

三十九、在烏蒙靈谷•荒,韓休寧於日光之下「消失」之後,紅玉說起「焦冥壽歲漫長,尋常水火不侵,唯蘊涵靈力之火方可燒滅…」當時以屠蘇之性情,已經明示屠蘇會親手以火燒毀佔據母親屍骨的焦冥。

四十、之後夜晚,屠蘇對著再度以「焦冥」化形的母親,說「我把你們的屍骨一具具搬到冰炎洞下,想著只要身體不腐,或許有一天,所有人還能活過來,村子還能回到從前的模樣……屠絕鬼氣、甦醒人魂,只希望不要有鬼來勾你們的魂」。原來屠蘇二字,雖然取自酒名,其中卻更有這一層意義。

四十一、龍綺宮裡,綺羅曾警示屠蘇“不可大喜大悲”,而在烏蒙靈谷•荒裡,屠蘇歷經大喜(母親韓休寧復生),大悲(實為焦冥吞噬母親屍骨,聚成人類母親,自己終究連屍骨也保不住),終於呼氣,前後呼氣。

四十二、烏蒙靈谷•荒的夜裡,屠蘇與晴雪長談,晴雪提及「在我的故鄉,名字也是不能隨便改的,大家都相信,要是改了,就意味著拋棄過去的自己」。後來回想,此處竟一語成謔。巫鹹失憶之後改名換姓雖不得已,想來卻早已失卻繼續做巫鹹的資格。

四十三、同上之夜晚,屠蘇欲言又止地說「晴雪,假如我告訴你,我……不是我……」看來榣山慳臾之言:「將自己當作百里屠蘇,不過因你一心此念,然而既有半數魂
而晴雪無心的疑問「……什麼叫……你不是你呢?蘇蘇不就是蘇蘇嗎?還能變成另外一個人?」卻正中屠甦的心結,一時竟無言以對。晴雪後來又說「我猜……是不是因為蘇蘇用了別的名字?你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對嗎?」而屠蘇猶豫之後竟然點頭了。明明不是糾結於此,屠蘇面對晴雪,卻不敢說出實情。
這裡為結局屠蘇為何會說「這一生……不知作為誰而活……」埋下伏筆。想來屠蘇雖然心智遠強於常人,在慳臾面前直口否認自己是太子長琴,可是慳臾說他“只是慣於將驚惶悲傷壓抑在心”,他卻無言以對。此處屠蘇在歷經一場空歡喜、又煞氣發作之後,心境較往時較為脆弱,不禁流露出一絲真心所想。

四十四、接上,屠蘇雖然說了謊言,後來卻忍不住又神色憂傷地說:「如果……不止是名字……」而之後晴雪雖然未必猜到屠蘇與太子長琴的糾葛,卻能寬慰得恰中紅心:「……蘇蘇,無論你有什麼……現在還不能告訴我們的事情……可你要記得,在可你要記得,在我心裡……永遠都只有一個蘇蘇,獨一無二的,就是我身邊這個。
而屠蘇之後便鎮定下來道謝,不再糾結於此,心智果然如慳臾所說的「十分堅強」。馬上就決定不再回天墉城,不願被體內煞氣所吞噬後誤傷他人;可是依然願意在失去神智之前,「想要走過許多地方,看不同的城鎮村莊,或許還能幫一幫那些遇上困難的人」。此處點明屠蘇想法極為現實,不畏談論自身生死,重他人輕自己,也為之後義無反顧、選擇犧牲自己的結局埋下伏筆。

四十五、繼續,屠蘇雖然已不怨天尤人,畢竟還是會在意是否孤獨。 「我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和我一起走、一起看。我……很悶吧,不太會說話,難怪蘭生總說我是……可是……晴雪,你願意當那個人,和我一起嗎?」此時晴雪神色驚訝,在屠蘇說出「不、不是因為你能抑制煞氣……正好、正好也可以找你大哥……要是襄鈴想找媽媽,也……」之後,依然猶豫不決,雖然說「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蘇蘇。而緣分如逝水,錯過便難以挽回,此處晴雪未能答允,給整個劇情陡添一分淒涼感,似已隱隱暗喻屠蘇和晴雪終究沒有在一起遊歷天下的日子。

四十六、鐵柱觀劇情過後,天墉城中,陵越拜見涵素真人,涵素說起讓涵究三弟子陵端下山將屠蘇帶回,在外偷聽的芙蕖驚憂也就罷了,可是行事穩重的陵越竟也猶疑起來,顯然說明陵端品性不端。因為天墉城弟子只是拿大師兄的名頭來威脅屠蘇,並未提及陵端,顯然陵端不是武功卓越。後來在紫榕林裡果然印證了芙蕖和陵越的擔憂,而屠蘇也說“陵端素來心胸狹窄,今日來此,恐不易與”,看來陵端為人只怕天墉城上下皆知。

四十七、(這個估計無人不知)紅葉湖里韓雲溪把金毛狐狸尾毛從尖頭弄成了圓頭,而後襄鈴第一次出場便是由狐狸化身為人形,尾巴也是圓圓的,早已明示襄鈴就是當年那個金毛狐狸。之後幾次三番,襄鈴說自己出身南疆,又對烏蒙靈谷及附近有熟悉感,更是進一步點明。

四十八、烏蒙靈谷•荒裡,屠蘇對襄鈴說願意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襄鈴雖然開心地說“屠蘇哥哥真好”,之後卻又說“可是,雖然好想兩個人去,但蘭生他們也是襄鈴的好朋友啊,我也想讓他們見個榕蘭……”不再暗示他們已經在這裡開始暗示他們只有一個人裡。為青龍鎮•雨中,襄鈴面對蘭生的慾言又止埋下伏筆。

四十九、紫榕林裡,襄鈴提起當年,十分討厭「那個害她尾巴掉了很多毛的男孩子」。之後屠蘇承認道歉,襄鈴不願置信,雖然有榕爺爺寬慰她這是“緣分”,不再計較,可是襄鈴說“屠蘇哥哥別說了,那個事情……襄鈴也不說了……”,不願提及,畢竟心裡還是會落下疙瘩。

五十、紫榕林裡,榕爺爺透露襄鈴父親是海外青丘之國的九尾天狐,母親是凡人,有情人最後散了,卻留下孩子獨自受苦。襄鈴父親捲入青丘之國內權勢爭鬥,決心與對方同歸於盡,赴死之前將襄鈴託付給榕爺爺,將一部分力量傳予親女,不然以襄鈴之幼,根本不可能化為人形。想來襄鈴確實稚氣未脫,修為不算極高(屠蘇曾言),卻能幻化人形,此處細節解釋了先前的疑點。而如今青丘之國的國主,是襄鈴的親叔叔,想把襄鈴帶回那邊,襄鈴卻不願意。此處為結局之中襄鈴終究還是會回去青丘之國埋下伏筆。畢竟襄鈴既然會外出尋找母親,自然對親情有所嚮往,會回去探望叔叔也是極有可能的。

五十一、紫榕林裡,面對陵端的挑釁,紅玉維護屠蘇自不必說,可千觴也主動說「是啊,恩公~那什麼端聽著就不像善茬,最多不就打架嗎?呵呵,誰又怕了,都出去就是!」想來千謞相處,畢竟蘇久

五十二、陵端放火燒山之舉,連他身後的陵亞都看不過去,更不用說蘭生痛罵他「哪裡是修仙門派的弟子!根本比地痞無賴還不如」。而且為人言而無信,出爾反爾,早已註定他只是一時痛快,事後天墉城必然不會放過此種行為。

五十三、紫胤真人首次出場便輕易解決了紫榕林火災,一身凜然正氣,無怪之前屠蘇言行舉止之中顯然對師尊極是敬重,更不用說本來在諸人中灑脫隨性又如大姐姐一般的紅玉亦是莊重跪迎。而屠蘇剛要解釋「望師尊明鑑,弟子並未謀害肇臨師弟。」紫胤便說「此時不必多言,你心性如何,為師自知。」如此給予信任,難怪屠蘇對師尊始終心懷感激敬服。

五十四、屠蘇面對敬仰的師尊,艱難卻堅定地說出「弟子已決定…不再回天墉城。」諸人包括向來穩重的紅玉和千螞都掩不住驚訝之色,唯有晴雪神色平靜,與前景屠蘇告知雪心中決定前後呼應。

五十五、面對師父,屠蘇的心境,終於一一剝白。 「……若回天墉城,又能如何?封印解開,三日後弟子便魂飛魄散?封印不解,弟子於門派中苟延殘喘,直至迷失心智、變為瘋狂?」「抑制弟子,師尊望弟子摒棄雜念,於崑崙山中載心煞修,即便無法全然抑制弟子明白,師尊望弟子摒棄雜念,於崑崙山中載心煞修,即便無法全然清生,以後至少可下兇。知,一個人活著,原本…有許多事情可以去做,結交朋友、行俠助人,哪怕只是踏遍萬里河山,心胸開闊,也好過為苟活安於一室。

五十六、紫胤真人:「那麼當你體內兇煞再也無法抑制之時,又該如何?」屠蘇:「在那一天到來以前,弟子將前往渤海之東的歸於。」「在那個無底深淵之中,感覺不到任何事物,光陰流逝、天地變遷,什麼都不會有,只餘下永恆黑暗的禁錮。屠蘇將所有皆背負於自己身上,不願牽連他人,一旦心意若決,便成定局。

五十七、「以師尊之能,若要將弟子帶回崑崙,弟子定然不敵,然而心中不會甘願。」「師尊已成仙身,想必看得更是通透,世間生靈終難逃一死……弟子再也不敢奢望改變什麼結果,只求親手選擇怎樣壽數過百,卻未必和樂滿足,有人一生不過短短十載二十載,或許也能做到許多轟轟烈烈之事。
這一段長篇剝白真心,終於逼得紫胤不得不心軟讓步。屠蘇雖然沉默寡言,卻不木訥無知,尤其心意已決之時,更是無人能阻止。聯想起後來屠蘇決意上天墉城解開封印,蘭生襄鈴紅玉等雖然百般勸阻,卻終究無法說服屠蘇,反而被屠蘇說得無法辯駁。

五十八、「但你可知,既不願回天墉城,便不能再以我天墉弟子自居,今日只得將你逐出門牆!」「弟子明白……師門數年養育之情,如今深恩負盡,皆是弟子過錯。」「無甚對錯,既已想清楚了,從這一刻起--百里屠蘇不再是天墉城門下!數載深恩,一朝負盡,以屠蘇之性情,定然不能忘懷。聯想之前紫胤曾為救他受魘魅所傷,閉關本須一年半載,卻又為他不得不提早出關,雖然紫螢說無大礙,屠蘇心裡自然清楚。此處為屠蘇日後會幫紫胤解決這個禍患埋下伏筆。

五十九、公事公辦,紫胤雖逐屠蘇出師門,卻仍把劍譜贈予。屠蘇固然“天賦無雙,實不該就此埋沒”,可若無紫胤如此賞識教誨,又怎會如此出色。師徒之情,令人動容。可笑陵端小人之見,猶不甘心意欲阻攔“執劍長老,怎能、怎能……”,只是屠蘇和紫胤皆不屑理會罷了。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弟子對師尊敬慕之心,永遠不變。」有此之師,怎能不敬。
「……你命途多舛,即使想要放下一切隨心而活,恐日後仍有變數。倘若有朝一日,以你體內兇煞之力與超凡劍術為惡,禍及蒼生,我必親手將你斬於劍下!」紫螢雖是正嚐色警告,內中許不含關懷期之意。不希望屠蘇會因為獲得強大力量便失去心智、為害人間,最終落得淒涼的收場。所以屠蘇的回答會是“弟子深明,謝師尊大恩!!”
而後紅玉猶疑,紫胤卻說「你且留下,照顧百里屠蘇」。想來畢竟還是放心不下屠蘇這個弟子。紅玉之後也說了紫胤曾吩咐「他第二個弟子百里屠蘇命途坎坷,日後若有萬一,我須隨行護守」。

六十、紅玉是紫胤之劍靈,為古劍•紅玉之靈,而千螞又透露「只有太古時代的名劍才有可能化出劍靈!到了後世,那種鑄造之法就失傳了」。紫胤真人愛劍成癡,集天下名劍數柄,除了紅玉,另一柄名古鈞的劍靈時常侍奉左右。但這些名劍都並非紫胤所鑄造。

六十一、之後再回烏蒙靈谷•荒,襄鈴與蘭生傾談心事,此處繼雷雲之海襄鈴與蘭生無意落在一起之後,再次暗示襄鈴已經漸漸重視蘭生。

六十二、蘭生看著屠蘇和襄鈴的經歷,忍不住想家了,提起對他其實很好的的二姐,慚愧自己不知惜福。只是他無意之中的一句話“最重要的是,出來這麼久,忽然……忽然很想見她一面……”,結合到此為止整部劇情皆是灰暗沉重的,似已暗暗表示當他“浪子回頭”之時,卻已晚了。

六十三、屠蘇等人決定回琴川走走看看,一路與他們共同進退的千覲卻忽然猶豫著不願同往,得晴雪和蘭生的挽留才答允。再看後面劇情,此時琴川疫病之災應已發生(回到琴川後,孫小姐會說二十多天前發生的疫病),而千覲一路暗中與歐陽少恭自會有聯繫。也許千覬此時已經得知琴川慘案,因此他雖受歐陽少恭之託要監視屠蘇,卻亦不忍繼續下去。更有可能的是,自從千觴已經恢復記憶之後,便不再願意為少恭做事。為後來千觴背叛少恭之舉埋下伏筆。

六十四、再回琴川,一進城便撞上了孫奶娘。襄鈴開始不知事情始末,卻已經忍不住維護蘭生:「這人……好厲害……蘭生幹嘛隨她罵,都不罵回去……」得知逃婚之後,只說了一句「蘭生……」,欲言又止,倒是蘭生馬上解釋「……別擔心……如果……如果能趁這機會,和那什麼小姐講清楚,也挺好……襄鈴,你相信我……」之後襄鈴卻沉默不答,沒有嫌棄蘭生「自作多情、叫她相信他」。此處再一次暗喻襄鈴已經十分在意蘭生。

六十五、其實襄鈴總說蘭生:「他那麼呆,萬一被欺負怎麼辦?」聯想之前安陸縣紅玉曾說喜歡一個人是想保護他、而不是被他保護。襄鈴從來不曾想過讓蘭生保護,卻幾次三番為蘭生擔心。

六十六、在秦始皇陵裡,葉沉香說要蘭生好好對待賀文君的轉世,其實已為日後蘭生必會找到賀文君的轉世伏筆。而最初在琴川跟孫家NPC對話就可以知道孫小姐體弱多病。失卻一魂一魄的賀文君,若是轉世,定有一些殘缺。此處伏筆雖不明顯,卻並非毫無緣由。只不過孫小姐的容貌在遊戲中並不像賀文君,不知蘭生是怎麼看出來的。

六十七、琴川孫家,孫小姐說「先生也說了,我並非命短福薄之相,反而會長命百歲、兒孫滿堂」。聯繫此時蘭生已認出她是賀文君轉世,心懷歉意,此處已暗暗伏筆蘭生之結局。後來蘭生阻止她退了這門親事,出孫家門後,又默默思道“還說什麼……要去找賀文君的轉世……結果……就在自家門口……繡球又偏偏砸到我身上……這算什麼……真是……命嗎……”,進一步暗示結局蘭生會回來娶孫小姐。

六十八、後期在琴川,從方信口中可以得知方家雖然有五個姐姐,但是應該只有方太和尚和方夫人在琴川外的寺里居住,和方家二姐嫁了人後依舊住在琴川。大姊被蘭生稱為“西域馬賊”,應是遠嫁西域。而四姐嫁到了蘇州夫家。其餘的姊姊則未必在琴川,因此劇情裡只有二姊出場,也算合理。二姐之夫自二姐被青玉壇弟子接走後“天天茶飯不思,還得強作鎮定打理家中生意”,想來夫妻感情甚篤,可惜方如沁此一去青玉壇便成永訣。

六十九、疫病發生後的琴川里,雲夢蓮會說「前些日子鬧大疫,我只覺得身上好不舒坦,胸口悶,氣也透不過來……幸好來了個女大夫,開了幾貼藥,我吃了幾天,果然就漸漸好起來了。不過那女大夫的藥,也不是人人管用的。至於方家二姐同樣服了藥卻不見半點效果,聯繫之前方信說過“一開始我們都半信半疑,可病人吃了他們給的藥,確實精神了些”,不知是否暗喻因為吃了青玉壇給的藥,所以薑離的藥便毫不管用。

七十、琴川客棧,蘭生說出「……親事什麼的……都、都先放一邊去……」可見並未把親事退掉。而後蘭生要去青玉壇探望二姐,雖然屠蘇先說一同走趟青玉壇,可之後襄鈴馬上便說「襄鈴也要去」。此時襄鈴既已關心蘭生,應該不再是為了跟隨屠蘇,而是純粹想與蘭生共同進退。而千葞也毫不猶豫地願意同往青玉壇(之前還不大想來琴川的),想來一路為伴,也少不得漸漸放在心上。

七十一、繼續在琴川轉悠的話,會看到柳慈說「鎮子上鬧大疫的時候,我也染病了。本來想跟青玉壇的仙人走,結果遇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大夫,她給我開了幾副藥,吃了後病就真的好起來了。因為之後不久,在青龍鎮襄鈴又遇上了姜離。而琴川和青龍鎮應該相隔不近,屠蘇他們可以用騰翔之術縮短時日來回跑,可姜離應該不會,短短時日卻能來到青龍鎮,算是頗奇了。

七十二、琴川裡的丘三綱會說出疫病的源頭:「大概是一個多月前的事兒吧?那天傍晚,我看見大力家的狗滿身是傷地跑回來;沒過幾天,大力就病了。再後來,這怪病竟然還傳開,害死了鎮上仙人!

七十三、第一次在青玉壇中,歐陽少恭隨意使人試藥,之前千覲又採集了大把仙芝,顯然仙芝漱魂丹煉成了不止一顆。歐陽少恭卻對屠蘇說只煉成了一顆,已為後期仙芝漱魂丹必有極大作用伏筆。而自屠蘇之母變作焦冥後,歐陽少恭既已拿人試藥過,定是知道仙芝漱魂丹的效果,也為之後會有不少人變作焦冥埋下伏筆。

七十四、再次來到青玉壇,屠蘇等人馬上便在下層看見了焦冥。此時千觴神情亦是凝重不滿,進一步暗示千觴會跟少恭離心。屠蘇此時已說“去尋歐陽先生或其他弟子問個清楚。但須小心行事……”,想來屠蘇即使再覺震驚難信,畢竟想法現實,心中已經對青玉壇之人懷疑警惕。倒是蘭生把少恭當作至交好友,不到最後也不願去想那個最壞的可能。

七十五、青玉壇中,蘭生質問少恭:「你為什麼、為什麼要給我二姐和其他人吃那個藥,就算……就算治不好,人死入土為安,即使一把火燒了都行!你怎麼能讓他們的身體給蟲子吃?!!」而之前蘇屍骨也用火燒毀母親的屠屍骨。此處顯露出屠蘇蘭生與歐陽少恭思想上的極大分歧。

七十六、方家二姐離世前猶在為蘭生縫製大婚時用的吉服,愛弟心切,只可惜居於琴川,遭此劫難。而歐陽少恭竟無悔意,猶說「我只不過是想救她,她的病醫不好了,那般日日受苦,看著可憐得很」。之後又說“卻也並非不治——”,不知是想暗喻疫病乃出自於歐陽少恭一手策劃,還是說在歐陽少恭眼裡,讓人變作焦冥便等於治病。

七十七、(忍不住感嘆)蘭生震驚之後不敢置信地說:「少恭……你究竟是少恭……還是我不認識的另外一個人……這些……通通都是騙我的吧?是在做夢?!」可惜蘭生看到的,只不過是少恭偽裝出來的面具,卻一直未能看透而已。

七十八、青玉壇中,歐陽少恭正式說明被玉橫吸進的魂魄,用來煉藥之後便會耗盡。比魂飛魄散,還有消逝得更加徹底。之後歐陽少恭又冷笑道「喔?晴雪懂得什麼叫作真正的殘忍?我來告訴你~那是不由分說、不容辯解,只憑’天命’二字,就令人永世不得翻身!」進一步證實歐陽少恭有太子長屠琴的一半極魂魄(因太子長太子和太子」的太子。聯繫前千覬曾說少恭要在屠蘇身上取回什麼,而屠蘇體內太子長琴之魂魄出**寂(開頭動畫有說明),此時烏蒙靈谷為何會發生滅族慘案,又出自誰之手,已然真相大白。

七十九、青玉壇裡,歐陽少恭似笑非笑地說「如何?百里少俠,經過這些日子傷心抑鬱,今日再見到如此多的人,與你母親作伴,是不是~非常有趣呢?還是說……你已經親手把她給燒了?」這裡是用言語來激勵歐陽少,令人驚離而屠蘇之回答「歐陽少恭!!我曾經、曾經對你毫無懷疑!!」令紅玉也是一驚,可見得知不堪的真相,屠蘇和蘭生乃是最受衝擊之人。之後屠蘇果然再次煞氣發作。

八十、青玉壇裡,歐陽少恭說出“隨我去蓬萊建立一個永恆之國”,結合前情中千觴曾對雷雲之海幻境表示若有所思,此處已明示歐陽少恭便是幻境中的白衣男子。而歐陽少恭如何得知幻境事蹟,自然也是千螻所告知的。之後歐陽少恭說“算來算去,還差一個瑾娘,呵呵,已經派人前去接她”,為之後屠蘇等人不會坐視不理、去探望瑾娘安危埋下伏筆。

八十一、千觴質問歐陽少恭「當初你只說對付百里屠蘇,答應過我不會動風晴雪,玉橫也一定封而不同!」而歐陽少恭竟能馬上推斷出「難道千覬便沒有任何事情隱瞞於我?」此處的「隱瞞」,應是記憶無疑。之後歐陽少恭冷笑道「我……要動風晴雪,你心痛了?呵呵,像個妹妹……何不說她就是你的妹妹?千觴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也未曾知會一聲?太見外了。」言下之意,難道千覬之前數年遊江湖,把繼走江

八十二、晴雪擔心千觴的安危,蘭生卻忿忿道「你還喊他『大哥』?!那傢伙根本就是包藏禍心!背地裡不知道出賣我們多少回了!現在……現在到底還能信任誰!連少恭天都……」此時的蘭生心中受到極大衝擊,少懷之怒者也無法讓他懷怒於少懷之心懷怒於極難,少懷之人會如此信任。

八十三、青玉壇中,屠蘇和晴雪看到黑曜變焦冥。屠蘇說歐陽少恭是刻意而為。想來歐陽少恭應是想拿這個來刺激屠蘇,只不過屠蘇心智堅強,未曾讓煞氣失控而已。

八十四、再回江都,去客棧的話,掌櫃的葉孝江會對屠蘇說“唉?客人您看著挺面善,是不是以前來過呀?有沒有特別愛吃的菜?我這就吩咐小二去叫廚子來為您準備準備!”此處細節令人忍不住為之一讚。

八十五、花滿樓裡,蘭生說出當初曾將歐陽少恭視作兄長,難怪會對歐陽少恭的轉變無法接受,恨之入骨。被最親近信任之人的背叛最是無法接受,想當初的葉沉香化作厲鬼對晉磊的怨恨不息,正是因為信任愛極了晉磊。而似乎冥冥中自有天定,蘭生也體驗了一把被背叛的滋味。而此處襄鈴也擔心地望向了蘭生。

八十六、當初來到花滿樓,瑾娘出口便想要阿翔,屠蘇當時嚴詞拒絕,大概也沒有想到,世事難料,日後竟真不得不將阿翔託付給瑾娘。遊戲裡一語成謔、或緣分早定之事數不勝數。屠蘇對著阿翔說“你的傷須得靜養一段日子,過些時候,我再去接你”,結合整部劇情的灰暗走向,也似暗喻屠蘇再無去接阿翔回來的日子。瑾娘說之後她會暫住於江都城西紀家村,只可惜後來不再見提起。

八十七、瑾娘終於說出那日算出晴雪尋找兄長的結果:「拔雲見日、得而復失」。此處為日後千觴終究無法回到故土、與晴雪相認埋下伏筆。

八十八、看著阿翔和瑾娘離去,屠蘇神色憂傷,雖然有晴雪寬慰“過個幾十天,大鳥的傷全好了,我們就一起去接它”,可屠蘇神色依然未見寬懷,而後又閉上眼睛,睜開後才露出堅定神情。想來此處屠蘇多半已暗中決定將阿翔永遠託付給瑾娘,畢竟他此時已知體內兇煞無法可解,不知何時會失去神智、變作瘋魔。而屠蘇若是獨自去歸屬於禁錮自己,必定不會帶上阿翔。

八十九、一日之間,經歷了太多事情,尤其歐陽少恭的背叛與阿翔的離開最讓屠蘇心中翻騰糾結。屠蘇雖然沉默穩重、心智堅強,然而慳臾也說了,這樣的人最容易將所有驚惶悲傷壓抑在心。再多的忍耐也終有爆發的一天,在江都客棧內,即便不是朔月,屠蘇體內兇煞之氣也不禁發作了幾回,並非不可預見。

九十、江都客棧裡,晴雪訴說太古時代的傳奇:太古之時,女媧把龍淵部族打造出來的七把兇劍封印在大地上,又擔心天帝伏羲仍然會降罰龍淵,於是帶著她的追隨者,還有龍淵部所有人離開了人界,前往幽薺嗞的城鎮,就是那個人。那以後,伏羲不好怪罪女媧和閻羅,只要求女媧答應他,永遠都不可以讓幽都人來到地面。可晴雪和千覬不算完全的幽都人,所以才能來到人界。

九十一、之後屠蘇問晴雪「擅自帶外人前去幽都,你……是否會遭懲戒?」晴雪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背對著諸人,才說「……只要不進幽都,也不算壞了規矩……」此處為之後揭穿晴雪乃是撒謊、戒遠不止如此埋伏筆。

九十二、在決意去中皇山之後,去城內找到晴雪,可以見她說「對不起,蘇蘇……我知道尹大哥做了許多不好的事,可我……可我還是擔心他……」想來血緣親情自有無形牽掛,晴雪還是覺得千觴是她的大哥吧。

九十三、帶入外人進入中皇山,竟然要受到在龍淵石屋中禁閉十年,無人說話、無人理睬的懲罰。晴雪竟能為屠蘇做到如此,情誼可見其深。還好屠蘇身俱焚寂,驚動女媧,讓晴雪逃過責罰。而後彭婆婆對晴雪說「你認定的……便是這個年輕人?」屠蘇和晴雪都竟無言,似在為之後幽都告白的情節埋下伏筆。

九十四、忘川是死者魂魄匯聚成的一條河,經過幽都的天上。若是屠蘇正常死去,晴雪說不定回到幽都,還能在忘川看到他的魂魄(只有因種種執念而未去投胎的魂靈才會迷惘徘徊於忘川蒿裡)。只是屠甦的命運卻是化為荒魂,不可能回歸忘川…

九十五、媧皇神殿中,女媧揭露前因後果與玉橫之來歷:安邑古法「血塗之陣」將原本焚寂內太子長琴的魂魄移至屠蘇身體之中。安邑首領之胞弟襄垣是大鑄劍師,創出魂魄煉製之術,使用血塗之陣和名為「鑄魂石」的邪物,分別將生魂引出和保存。而襄垣最後以身殉爐,用三魂七魄成就一柄能傷及神體的兵器。伏羲屠盡安邑,只是安邑血脈旁系龍淵卻流傳下來,等待著向神復仇、創造逆天力量的機會。龍淵鑄成木火水金土陰陽七把兇劍,威力雖不及始祖劍,亦不容小覷,所以伏羲不能放過。所以女媧必須將龍淵帶來地界,封印七劍。封印之力減弱,女媧雖派出巫鹹,卻也無補於事,歐陽少恭將烏蒙靈谷上百族人的靈血與魂魄,配合天時施展血塗之陣,將焚寂劍靈引出,最終被封印在屠蘇體內。

九十六、忘川蒿裡的魂魄在無窮無盡的時光中,晝夜幻夢、耽於往昔,再也無法辨別別人的聲音與形貌……而屠蘇最為牽掛的人便是母親,此處為之後的劇情埋下伏筆。

九十七、女媧所言「封印所以霸道,乃是因為借用了血塗之陣的力量,但也並非極致難為,只是須尋天下清氣所鍾之地,方能施術解封。……然解封之後……便將散魂……歷經血塗之陣的魂魄,無法再輪滅亡。而唯一之解法只有渡魂之術,可渡魂之術是奪其他生靈肉體與魂魄,屠蘇絕無可能贊同此舉。連女媧也沒有辦法,唯一一線希望便只能寄託於大鑄劍師襄垣。劍靈襄垣雖然沉眠數千年,可雨神商羊預言,會在這十數載之間重新現世。只是以歐陽少恭之能,並不可能給屠蘇十多年去等待一個渺茫的希望而已…

九十八、「焚寂劍靈已由血塗之陣引出,此劍雖仍霸道,於大巫祝之子手中更足以橫掃人間,卻再無上古之威,否則天界早有所動,又何以悄無聲息?」看來屠蘇能安穩活到現在,得其氣運之助多矣。

九十九、幽都城裡的俄淨愁會點明屠蘇晴雪特殊的禮節之意義:「女媧族的禮節,是表示自己願為對方奉獻一切的意思。而行禮是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則是模仿女媧娘娘的姿勢了」。而風瑛娘會說「每年的這個時候,忘川岸邊的彼岸花就會盛開,魂之彼岸一片鮮紅猶如火照,美得讓人心碎」。風夢會說「幽都有一個傳說,彼岸花是一對雙生的姊妹,姊姊喜紅衣,性情頑劣,妹妹喜著綠衫,性情溫柔」。可惜後來沒有看到彼岸花盛開的美景。

百、到處在幽都轉的話,可以得知不少NPC都認識晴雪,而且跟晴雪關係不錯。
風殊:「晴雪姊姊奉婆婆之命離開幽都好一陣子了,今兒個終於回來了呢!不過看晴雪姊姊的模樣,好像不太開心?」(晴雪之所以不開心,是因為屠蘇體內封印無法可解,只能寄託於襄垣……)
靜霓:“嘻嘻嘻,明天我要起的比平時都早!晴雪姐姐回來了~我要讓她給我講地面上的故事!也許我以後能像晴雪姐姐一樣出去玩呢~”
靜飛延:“晴雪從人間回來了,還送了我一塊木頭,說是在很大很大的榕樹下揀到的。那丫頭從小就喜歡送別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呵~”
鳳平明:“晴雪那丫頭剛剛來過一趟,還送給我一件瓷器。這瓷器看起來比陶器高級很多,我要研究一下怎麼造瓷器!”
鳳翎:“晴雪姐姐回來啦!還送給翎兒一個好看的鱗片!晴雪姐姐說那是從海底帶來的!海底是什麼地方呢?翎兒長大了,能不能像晴雪姐姐一樣去海底玩兒呀?”
俄慧心:「晴雪那丫頭出去了一趟,人好像比從前懂事了許多,只是仍然喜歡送別人一些奇怪的東西。這不,剛剛還拿了兩塊圓石頭來,說是可以健身的?」(這個健身的圓石頭不知道是什麼?)
俄風兒:「晴雪妹妹回來了,還給我帶來一陶罐的蟲子!那些蟲子小小的,看起來真可愛!晴雪說了,這種蟲子叫’跳蚤’,能跳很遠呢!」(看來晴雪那麼喜愛蟲子,原來是幽都習俗?)

百一、幽都城內,蘭生與屠蘇一場傾訴,就算以前曾經有那些小小的男人之間的較量和嫉妒,也於此時全部釋懷。蘭生終於變得冷靜,變得順從心意而為不再言悔。而此時襄鈴悄悄跟來,屠蘇讓襄鈴去看看蘭生,而襄鈴又因能幫到蘭生而開懷。即便不是一見鍾情,可相處得久了,又怎麼會不漸漸記掛在心上?其實襄鈴對於屠蘇不算是十分了解,反而跟蘭生相處的機會多,也就會彼此慢慢了解。
百二、自靜虹說出在幽都泥人還有最重要的另外一個用處,而晴雪立即阻止,大家都應該猜出了這個重要的用處吧。

感謝葉若初夏補充:幽都泥人的涵義,其實在主線之前可以從NPC禍轅口中得知“阿爹一直在問我打算什麼時候送泥人給風兒、向風兒提親”,隱晦說明送泥人有提親之意。

百三、幽都裡,晴雪說出「我一直覺得……自己終究要走上和別人不同的路,當朋友親人漸漸老去離世、化作塵土的時候,或許我還活著……」聯想結局劇情,此處再次一語成謔。

百四、「有什麼遺憾不遺憾的,大哥說過,世上本來沒有那麼多兩全的事情,要打定主意選了一邊,​​就別再貪心另一邊,不要回頭,也不用後悔。」晴雪敘述的千覬之語,也是一語成謔,屠蘇、晴雪、千覬之結局無一不是如此。

百五、在屠蘇的回憶裡,小時候的韓雲溪年幼無知,在歐陽少恭惋惜不能去雲溪家中作客時,便被引誘著說出了「但只有一天,別人能進村子--」歐陽少恭心計之深,耐心之長久,而且不惜花費一年半載也要奪得焚寂劍靈,烏蒙靈谷滅族之慘案,想來即便當年雲溪並未洩露結界之事,只要歐陽少恭還活著,終是避無可避。

百六、忘川蒿裡,歐陽少恭再次出現,言行舉止之中,對屠蘇可謂是恨極:「百里屠蘇又是何人?從來也不存在,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更不會有~不過一縷亡魂,偷走了屬於我的東西,苟延殘喘,難看至極。若說記憶,屠蘇也有部分太古的記憶;若說魂魄,此時的歐陽少恭也不過是太子長琴的二魂三魄,與原本歐陽少恭這個身體的命魂四魄組成而已。

百七、白帝城中,千覬提及「趁著少恭離開青玉壇,從那裡逃了出來……應該說,他原本也沒打算留人。」千觴背叛歐陽少恭,將屠蘇等人送出青玉壇,可歐陽少恭並未殺他,不知是想說歐陽少念,不存在一絲善念,不存在。

百八、白帝城中,千螞自己透露了「最近幾年……卻漸漸……想起一些往事……」看來晴雪與他初識之時,千覲未必不知晴雪便是自己的妹妹。可千觴的回答竟是「那你希望如何?與晴雪相認?一開始便背叛少恭?呵呵……你告訴我,成為風廣陌又能怎樣?與晴雪相認?一開始便背叛少恭?呵呵……你告訴我,成為風廣陌又能怎樣?回到媧皇神殿,一輩子待在佈滿瘴氣、只有無盡黑暗的地下?陽光、草木、星辰……人間不可見……慣之物對幽人來說根本不可及,無天國之不可及。難道你幼時便不曾想過離開烏蒙靈谷?
從千觴忿恨的話語中,才知他們身為幽都人,會過得如此艱辛。但是晴雪外出到人界之後,依然並無悔恨怨懟,比之其兄長,卻不知勝過許多。可是千覬雖如此說,想來得知自己是巫鹹後,也必然是痛苦的。歐陽少恭要傷害晴雪,他終究無法坐視不理。而同樣的,歐陽少恭倒行逆施禍及人間,千覬良心未泯,也無法袖手旁觀。

百九、當歐陽少恭給出五日期限,並拿江南數城無辜百姓來威脅屠蘇之時,已註定屠蘇必須回崑崙山天墉城,接受解開封印的命運。可是白帝城中,屠蘇平靜卻堅定的說出這個決定,依然令紅玉襄鈴蘭生他們無法不動容。 「此行不為求死,只為更多人求生」……不畏談論生死,卻有幾人能做到?就連千覬忍不住說「我說……難道就不再想想,還有什麼變通之法?命可是只有一條……」可屠蘇心意已決,並非一時亂心,而是思前想後,已是唯一的、最好的辦法。

百十、天墉城門口,紅玉向屠蘇表白心意:「一開始,雖是遵從主人之命,於公子身邊護守,然而日漸相處……已將公子視作自己親人一般……劍靈早該拋卻七情六欲,此話或許可笑,卻乃我肺腑之言……公子向來性情堅忍,決意之事,我無法勸說,只能……望君珍重。

百十一、同上,屠蘇也對紅玉提及阿翔:「……以後若是……待阿翔傷愈,請你們代為照顧它,假如牠喜愛留在瑾娘姑娘身邊,倒也不必勉強……」不知結局之中,阿翔是隨紅玉回到崑崙山上,還是留於瑾娘身邊?

百十二、天墉城現任掌門為涵素真人,其下為四大長老:威武長老肅正(負責門派弟子習武、操練),妙法長老凝虛(負責管理弟子修行符籙道法、靜思冥想、閱讀經卷),司司長的戒律長老肅直(掌管日常戒律、吃穿用清規律戒律),丹長老還虛(負責煉製內服丹藥、外敷傷藥),以及執劍長老紫胤真人(教授禦劍術,受第六任掌門之邀拜入門派,掌門與其他幾席長老已歷經兩代更替,而執劍長老之位從未旁落過)——出自陵川之語(唯一一個有五句話的NPC)。
奇怪的是之前主線提到的戒律長老分明是涵究真人,難道因為陵端的事,從此引咎辭職?而且陵川提到“當今掌門塵逸真人就曾擔任過前代戒律長老之職”,可是現任掌門分明是涵素真人。不知道是不是陵川待太久記錯了,還是BUG?

百十三、(再次忍不住感嘆)面對解封之後要落得散魂的結局,屠蘇亦能說出「心之所向,無懼無悔!願求仁得仁,復無怨懟!」如此堅定固然可欽佩,卻能否去想一想他人之心境?不願、還是不敢?就連紫胤也忍不住說“欲我成全之事,卻始終危及你之性命……我一再應允,又當情何以堪?”

百十四、在天墉城四處走走的話,可以見肇音提起「派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為什麼所有的長老都去了臨天閣?」但是如果進入臨天閣的話,會發現空無一人。而且肇音叫屠蘇為“百里師叔”,可屠蘇卻稱肇臨為師弟……看來同輩分的人也不見得是師兄弟?
從芙芩口中可以得知紫胤歷經兩任掌門更迭,容貌鮮有變化。而且陵鬱會說芙芩修為外表很年輕,其實已經年過半百。
陵鬱的另一句話頗為意味深長:“當年我們還都是不懂事的孩童時,百里師弟你就懂得出手幫助小師妹;現在想來,我們這些當師兄的,真不如你懂事……”
守著臨天閣門口的秉歷會說:「臨天閣乃掌門議事之處,師兄無事請勿亂闖。」但是奇怪的是可以進去屋子裡,雖然裡面沒人。 「掌門和幾位長老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屠蘇師兄你又惹了大麻煩?」看來秉歷關係和屠蘇算是不錯。
可以看到肇言八卦陵越:「陵越師叔為人嚴肅,教授我們劍術也是一絲不苟,想來這都是繼承了紫胤長老的品性吧?」看來屠蘇師徒三人還真是嚴重的嚴肅家族子。
靈歆也會說「長老和掌門都聚集在臨天閣,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這件大事和百里師叔您有關,對嗎?」我想疑問的是,難道屠蘇你在天墉城之時老是闖禍嗎?怎麼人人都是一猜一個準的。
肇清會說「我入門三個月了,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呢?你是今天新入門的弟子嗎?新弟子的話,要先去二層東面的玉鏡長明領取道袍。」雖然很烏龍,不過肇清還是蠻熱心的,雖然我很好奇二週目的和他說話會不會有變化……跟他說話會不會有變化
肇清還會八卦紫胤:住在二層東面劍塔附近,精通人劍合一的修行之法。
律行似乎是唯一一個知曉了屠蘇已經被逐出門派:「百里師叔……喔不,百里……大俠,您已經不是我們天墉城弟子了,此次來訪,所為何?」不過言行舉止中還是頗為尊敬,看來屠蘇在天墉城也算頗得人心了。
律行會透露另一則訊息:“本門弟子輩分只按修行不看入門的年份。像我這般資質駑鈍者,已經修行了數十年,也依然只是入門弟子而已,唉……”
靈軒很關心屠蘇,不過想法很天真:“百里師叔您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回到我們天墉城?只要您認真地向紫胤長老認個錯,長老他一定願意重新收您入門的。”而且還會透露:“這些日子紫胤長老和陵師師傅他們一定都不好記,我想他們一定都不好記著你,我想他們一定是真的吧,我想他們一定都不好!”
靈曲會暴露紫胤在天墉城是最受女性歡迎之人:“新入門的女弟子最喜歡的修煉課程,一是紫胤長老所授的御劍術,第二便是來這經庫讀經了,因為經庫對面便是紫胤長老的居所……”
賣裝備的秉橫很熱情,會說“呵呵,是百里師弟回來啦?雖然你平常不和其他師兄弟在一起修煉,不過還是有很多人記掛著你的~”和“芙蕖那丫頭最近都不太有精神,這次你回來了,她該高興了吧?”
芙羽會透露門派事宜:「我派自創建以來,掌門之下,設威武、妙法、戒律、凝丹四席長老,眾多弟子之中,又按資歷、修為分為執事、修行、入門弟子。」而且似乎是唯一一個知曉掌門召集長老是為了屠蘇解封:“天墉城各項事務分工嚴明,而此回百里師弟解封之事卻驚動了掌門和全部五位長老,請師弟務必謹慎處之!”
芙冰的話,實在讓人無語:「我拜入天墉城修煉也有二十餘載了,起初對紫胤長老也是百般崇拜,如今才終於幡然醒悟,達到與他一樣的修為境界才是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啊!」二十多年才醒悟了,啊,一把。

百十五、涵素真人透露紫胤三百年前便到來天墉城,門派劍術由他興盛。卻不知紫胤究竟活了多久……居於執劍長老之位這許多年,卻決定在屠蘇解封、陵越當上掌門之後,不再居於執劍長老之位,想來兩個徒兒都已踏上自己想走的路,即便等待某人的是散魂的結局,紫胤為人師尊,亦無所牽掛了。

百十六、天墉城劍台上,陵越說起:“我曾經,敗於一人劍下,自此以後,再也無緣一戰,心中雖存長老之人選”,“若有朝一日我當真執掌門派,於心目中,早已定下執劍……”,“此人即將回來,那人永遠有一天……”三年之約,明知也許只是一場虛妄,可屠蘇還是點頭答允了。也許此情此境太過美好,竟叫屠蘇也不忍心拒絕,給人一絲希望。

百十七、天墉城裡,紅玉與紫胤對談。說起“僅僅思慕一人”“確是窺不破世間種種情仇”,可是卻“求而不得,求而既得,不過唯心而已”,其性情之灑脫,令人堪嘆。之後紅玉隱晦的告白:「今次……若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後千年萬載,紅玉仍有許多時日陪伴主人左右,已覺幸甚。」和紫胤一嘆:「當真癡兒……」而紅玉的對答:「主人放眼望去,這山下滾滾紅塵,又有幾人不是癡傻無明?而換作紅玉,倒寧可永遠莫要窺得天道、莫要無愛……」已是盡在不言中。

百十八、解封之後,紫胤現身阻屠蘇離開,說必須過他這關,才能放屠蘇離山。此舉想來也是為了堅定屠蘇之念,之後所說屠蘇“以往心下迷茫未明、手中持劍、然則心中無劍”;“如今卻已尋到心之所往、心念強大、持劍之手亦是堅定無比”,更是佐證。

百十九、屠蘇剛向紫胤說明沿海之災,而陵越得知後便已向掌門自請,帶一些弟子前往各處城鎮相協防患,不日啟程。紫胤師徒三人心性皆是為蒼生大義著想,有此師徒,天墉可慶幸矣。

百二十、青龍鎮•雨中,襄鈴提及千覬「(在酒館裡)雖然喝著酒…卻一副很難過很難過的樣子」。想來千覬自從恢復記憶之後也不好受,身為巫鹹所受的教育和信仰,與他身為尹千覬浪蕩江湖的行為,一定有極大的不妥協。而歐陽少恭越來越禍害蒼生,便更是讓千觴覺得助紂為虐、無顏回故鄉吧。此處為千觴結局之中的選擇埋下伏筆。

百二十一、青龍鎮•雨中,蘭生決定若是能從蓬萊回來後,便回去娶孫小姐,盡心照顧她一輩子。雖然“就當是償還前世欠下的債”,可也是“沒什麼可難過的,這樣才是最好”。 「人活著,不能只顧自己開心,還有許多東西比這更重要,像是責任,像是擔當……必須擔起自己應負之事」。
之後蘭生說出“對不起,襄鈴”,襄鈴的反應卻是睜大雙眼,雖然婉拒道“不用……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啊”,而後卻走出幾步,給蘭生一個背影。此時的襄鈴,雖然神情哀傷,卻懂得寬慰蘭生了:「襄鈴永遠不會看不起蘭生」「只是覺得……蘭生好像忽然變成大人了」「一下子……離襄鈴好遠好遠……襄鈴還是那個拋開的襄鈴……而蘭生……已經把我……遠遠不明白」。
之後襄鈴忍不住會問:“……蘭生,你……喜歡她(孫小姐)嗎?”卻被蘭生反問襄鈴是否喜歡他,哪怕只是一點點,此時襄鈴卻是遲疑著方才回答“……蘭生……其實我——”
就算是懵懂無知的少女,但這一路的相處為伴,也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吧。
而蘭生究竟是怕襄鈴的答案會讓他失望,還是讓他不能負擔,所以立刻又阻止了襄鈴的答覆。 「但是……我……已經不配……再這樣做……」已經選擇了不要辜負孫小姐,便沒有資格再去期待襄鈴的喜歡了。就像晴雪在幽都所言「世上本來沒有那麼多兩全的事情,要打定主意選了一邊,​​就別再貪心另一邊,不要回頭,也不用後悔」。
蘭生已經做出決定、放下了,可是之後襄鈴獨自一人時卻憂傷地道:「……蘭生……其實我……我…………」更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百二十二、青龍鎮•雨中,向家兄弟最後出場,向天笑依然充滿期待著說:「那些仙法啥的,老子不懂,但老子明白幾位都是有本事的人!肯定能太太平平回來,到時候大夥兒再擺酒慶祝,喝他個三天三夜!」只是屠蘇太太平平回來,到時候大夥兒再擺酒慶祝,喝他個三天三夜!」只是屠蘇太太平平回來,到時候大夥兒再擺放了這一天後天開神!

百二十三、蓬萊國裡,歐陽少恭說出「累世的親人、朋友、愛情侶、仇人,雖然許多墳塚為空……但只要是我能記起之人,皆會替他們立一個墓碑」。竟連仇人也會立下墓碑,此舉似想說明歐陽少恭數千年孤獨寂寞,那些愛的恨的,早已離他遠去。
而渡魂之術既然是奪人身體魂魄,自然如生死煎熬,亦有些許記憶,會在渡魂時煙消雲散。而歐陽少恭明明恐懼著“有一天,自己會變成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卻依然不知罷手,依然不肯停下渡魂之術,依然奪取其他生靈性命,也算是咎由自取。

百二十四、蓬萊國裡,歐陽少恭也會揭露千觴“身為女媧的巫祝,心中卻存有異於常人的黑暗與忿懣”,以及留他性命,不過是為親眼一見“一位神聖高貴的巫祝漸墮為凡人”。而失去記憶的千觴,猶如新生的嬰兒,隨性妄為,「飲酒作樂,放浪形骸,藐視禮法,必要之時極其心狠,亦不見仁慈之念」。
「我說過,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我將他看作真正的朋友,觀月弄雪,賞花飲酒,與世間好友並無二致。只是有些時候……一邊與他閒聊,一邊會想著,到底何時……他才能尋回記憶呢?千覷感激我救他性命,但倘然想有一天,他才能尋回記憶呢?千覬感激我救他性命,但倘然想有一天,我是多麼感激想
歐陽少恭終究沒有真正的信任過千覷,不然在青玉壇也不會那麼快便察覺出千螫已經恢復記憶。既不以真心待之,卻又難怪別人終會背叛他。
「到那個時候,我……會殺了他。因為~他已經不是我的朋友尹千覲,而是那個曾經壞我大事的巫咸。可惜……我似乎仍然不夠了解他……明明恢復了些許記憶,暗自護你,卻欺瞞於我……”
此處歐陽少恭卻說一旦千觴恢復記憶便會殺了他。但之前千觴能從青玉壇中安然逃脫,莫非真是歐陽少恭猶存一絲善念?
「他雖然騙我,卻也無妨,待我將他變作焦冥,朋友也好,仇人也罷,都將~永留蓬萊。”
「因為這樣才能得到永恆啊。」
「所有活物……終難逃一死……無論愛過的、恨過的……將他們永遠留在身邊,作為我記憶的道標……這樣便已足夠。”
可嘆歐陽少恭至今猶不知自己錯在哪裡。或許在他心裡眼裡,只有他一人才是對的,其餘的人都不過是妄想空談而已。
「上帝罰我永世孤獨,我偏要與命運去爭上一爭!讓所有人都永遠與我為伴!”
即便把所有人變作焦冥,也只不過是那焦冥與他為伴,又何談所有人。

百二十五、蓬萊幻境裡,巽芳出現。 「……渡魂時……將失去一些記憶……或是……帶著些許錯亂的回憶存活下來……」此處解釋了為何巽芳未死、歐陽少恭卻不回去蓬萊國的疑點。

百二十六、巽芳所言“……其實……有很少很少的蓬萊人逃了出來,到中原安居……如今他們大多已經過世……而且自那以後再也不曾回過蓬萊……除了我……”,說明離蓬萊天災已經過去許多年了,而既然大多數人都已去世,垂巽芳也定是垂矣。可是她現身之時依然年輕美貌,多半用了藥物所致。

百二十七、同上,巽芳再次透露「…我知道夫君一直以來…做了許多錯事…如果那個時候…我阻止了他…」阻止了歐陽少恭卻又未死之人,想來想去,也只有曾與雷嚴聯手對付歐陽少恭、歐陽少卻任其離開的寂了。此處為寂桐即是巽芳埋下伏筆。

百二十八、蓬萊國南區裡,巽芳看到歐陽少恭為她所立之墓碑。我忍不住再一次說出「…我知道…在你們心中…少恭是個非常殘酷的人…做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到現今…我無法再告訴自己,他未曾滿手血腥…畢竟連我自己都…」進一步為巽芳曾經在少一點恭手身邊待過、所以才親手見到少嗆到伏筆。

百二十九、從巽芳口中,可以得知幾世之前、曾為巽芳夫君的那個白衣男子曾居住於衡山。那麼之後的魂魄,會奪取也是衡山青玉壇弟子的歐陽少恭的身體,想來多半也有懷念故土之意。

百三十、面對巽芳,蘭生反駁得極好:「他現在根本就是瘋了!把活人殺死、將死人掘墓變作焦冥!隨意就會散播疫病,草菅人命!為了取到魂魄,逼迫屠蘇解開封印!為了重建蓬萊,撕裂空間,將雷雲之海的廢墟強行拉到這兒,這樣……還要害死多少沿海住民!

百三十一、蓬萊國東區,千覬毫不遲疑地殺死歐陽少恭心腹元勿,再次顯露如歐陽少恭口中所說「必要之時極其心狠,亦不見仁慈之念」。而歐陽少恭放出暗雲奔霄,令其變幻出人心中思念之“人”,即便是假的,一樣會讓人難過。如此玩弄人心,自以為是,早已註定自己結局也不會有好下場。

百三十二、宮殿山頂,歐陽少恭與巽芳重逢,千覲在此終於顯露他身為兄長的擔心,搶在其他人面前對晴雪之安危表示在意:“少恭,你心愛之人既已回到身邊,還不快停息玉橫之力!將晴關雪放了!你把她關在何處?”

百三十三、屠蘇至此,猶未把自己當做太子長琴:「太子長琴,既是你的魂魄,給你也罷!」可是歐陽少恭又何嘗是真的太子長琴了?
「但你萬萬不該屠我族人、毀我家園!如今更是倒行逆施,為心中私念,禍害無盡生靈!”
「好!人欲無窮,七情六慾不可逃,塵心凡念不可避!然一己之事終究渺小,上天存好生之德,又怎能因心中慾念而罔顧生靈?!”
即便屠蘇為復活母親求得仙芝,即便蘭生為逃婚離開琴川,可是他們都不曾害人,比不上歐陽少恭的所作所為。
而歐陽少恭竟是回答「那上天為何卻不顧念太子長琴?為何要令他墮入凡塵,永受磨難?!」可若是恨天,為何不與天界伏羲對抗,卻將殘忍手段轉向無辜世人,歐陽少看似狂妄無畏,實則「懦夫」。

百三十四、巽芳破解歐陽少恭法術,放走晴雪,此時千覲露出一絲寬心笑容,畢竟兄妹情深,不忍晴雪有所受傷。

百三十五、歐陽少恭體內太子長琴的魂魄力量已經快要耗盡,過去這一世便再也無法渡魂,除非能夠尋到另一半……難怪會行事如此不顧一切。然而縱然連巽芳也看不過去,歐陽少恭的回答卻仍是「贖罪?巽芳以為……我何罪之有?」他一心執念,已無法跳出自己身份,來看待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對他人有何等的傷害。既無法回頭,便只有走向毀滅。

百三十六、屠蘇對歐陽少恭言及慳臾:「慳臾依然記掛著自己的摯友……太子長琴……不是我……是你……」但是聯繫之前慳臾所言,其實慳臾把龍鱗贈與長蘇,已經明知太子所生。只是在屠蘇心中,始終不願承認他是太子長琴,只願意承認他是韓雲溪。

百三十七、歐陽少恭縱然想起太古時代的往事,卻也說出「……往事……俱如煙雲,如今我已不再是那個擅彈琴曲的仙人,而即將成為蓬萊國的永恆之主!」至此,他已經將太子長琴的過去全盤否認,無怪結局之中,會由屠蘇來實現太古諾來實現的古言。可笑“永恆之主”,卻又何來永恆?即便是尋常輪迴轉生,也終有盡止、化為荒魂的那一天。

百三十八、敗了的歐陽少恭,卻依然不知所謂的「化作焦冥得到永恆」又有什麼不好。此時蘭生的反駁令人忍不住為之叫好:“無知無覺、情感盡喪!只是一具空殼而已!假如……真的那麼好,你自己為什麼不去變作焦冥?!”
歐陽少恭猶自回答:“……我同他們……同你們……是不一樣的……是這個永恆國度的主人……要不斷……讓更多人獲得永生……”而蘭生之言繼續令人叫好:“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你把自己當成什麼?!”
歐陽少恭是人,不是仙神,也從來沒有資格決定別人的命運和生死。
之後屠蘇的所言,更是點明了他與歐陽少恭思想上的不同:「人生在世,苦痛永遠多於歡樂……但人……至少可以選擇生死,你……不能為任何人作下決定……即便命如你我……不也同樣想要努力活下去,雖然令人感到痛苦,然而美好之事,卻又不至於你我……不也同樣想要努力活下去?唯有活著,才能經歷。

百三十九、當歐陽少恭說出“你們幾人亦是元神俱傷……不可……再使用騰翔之術……”,而之後千覲始終不肯承認自己是風廣陌,不肯與晴雪相認、亦不肯離開,已經決心赴死。在千觴心裡,他早已無法做回風廣陌,無顏回去幽都。 “像我這樣的壞人,怎麼會是你大哥?”“…尹千覬……不配有你這樣的妹妹。”
只留下對妹妹最後的祝福:“快走吧,但願……你今後一生快樂,最重要是自己活得開心,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去勉強。”
「我……該去陪少恭最後一程。」「……或許對很多人而言,少恭是個十惡不赦之徒……但是對我來說,他卻是給了我……一次重生之人……至少……在最後讓我陪他一會兒……”
因為不再是巫鹹、不再是風廣陌、只是尹千覬的他,在背叛了「救命恩人」歐陽少恭之後,總也得將這條性命償還吧?晴雪無礙,千覬已無牽掛。

百四十、用盡最後一份力氣送走了襄鈴、蘭生、紅玉之後的屠蘇,終於不支倒地。不願意讓晴雪死,也不願意慳臾與太子長琴的千年承諾終無實現,拾起龍鱗的那一刻,終於再次見到黑龍飛天。
“……慳臾……要去……哪裡?”
“不周山龍塚。幾日之後……便是吾的死期。”
「……這樣……也算實現了……你與太子長琴的遠古之約……吧?」
「哼,小子,到現在才召喚吾。……差一點就等不到了……」
「蘇蘇……你別死……不要……不要就這樣離開……”
「……我的魂魄……快要散了……化作……荒魂之後……希望……在你身邊……多留一會兒……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蘇蘇……”
「……韓雲溪……太子長琴……焚寂……百里屠蘇……這一生……不知作為誰而活……不過……不管是誰……到這一刻……雖有……遺憾……並無……後悔……”
屠蘇的最後一句話,再次點明了整部劇情的中心。是太子長琴,是韓雲溪,又有何分別,他只是他而已。無論選擇如何,結果如何,縱有遺憾,只要不後悔,便也足矣。

無後續的伏筆和情節

一、虞山芳梅林的夜晚,屠蘇說“似乎聽過風廣陌這個名字”,可是卻又馬上說不知道。究竟屠蘇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小時候的韓雲溪雖然看過巫鹹,但應該沒機會知道巫鹹的名字吧?

二、雷嚴屍體遭歐陽少恭毀壞成粉末後,一團綠光被一塊疑似鹹陽宮方鏡的石板吸納,但是從此就無後文了。

三、青玉壇npc羅玉會說「歐陽長老對風姑娘似乎頗為中意,這……我道家修行講求清心寡欲,若長老他真對風姑娘動了情,恐怕會影響修為啊……」張七齡也說「剛才見歐陽長老和風姑娘在一起,說話聲都比平常更柔和~風姑娘那麼漂亮,就算歐陽長老為她動了凡心,也在情理之中啊~哈哈! 」可是在主線裡,完全沒有見到歐陽少恭如何對晴雪與眾不同的劇情,除了煉製那個「抑制瘴毒」的丹藥。至於後期少恭劫走晴雪代替巽芳,倒是與安陸縣之夜裡的「像極了(巽芳)」前後呼應。

四、木頭面具牽引兒時回憶,紅葉湖中屠蘇晴雪許願,為灰暗沉重的主線劇情帶來一絲溫馨和光明。只是晴雪許了什麼願望,或許在日後回憶中還會閃現,但是屠蘇的願望,卻永遠不可能揭曉了……晴雪說「雖然……只是小小的心願,不敢貪心,但也希望……真的可以靈驗」是唯一的線索。

五、紫襤

六、女媧說:「所謂’劍靈’,並非縹緲事物,雖為魂魄化形,但也曾經是擁有肉體的仙、妖、人、獸……不過被鑄劍工匠強行引出生魂鑄入劍中,且往往並非收齊三魂七魄,而是有所取捨,魂魄分離之痛苦難以分離之苦難以不凡,玉靈玉是否會變成苦行之魂,不知道之靈是否會變成苦頭。而結局裡屠蘇魂魄被吸入玉橫,不知道若是大鑄劍師襄垣醒了,能否被鑄入劍中,如此獲得「重生」。

七、(感謝100樓的默言嘯提出)咕嚕灣裡,夔牛族寶庫挑寶藏,晴雪所挑之物為蟲子模樣的石雕,襄鈴為兩顆好小但很漂亮的珠子、打算做成兩個墜子,蘭生了一件給少恭金恩(可惜主線裡沒有好手的劇情是幾件作品。只有屠蘇和紅玉挑了什麼始終不明,屠蘇說“隨緣為之”,而紅玉是“天機不可洩露”。可惜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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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疑點

一、屠甦的年齡。陵越說他與屠蘇相識八載,而陵越既是師兄,應該是從屠蘇拜入門下的那一天算起。而屠蘇與諸人也說「數年」(包括巫鹹失蹤也是數年),所以肯定未出十年,與陵越所說的八年十分符合。但是序章主線裡,鳳三水說“按照族中慣例,繼承大巫祝血脈之人,須得在誕生後第八年、族中祭祀尚未開始的前三天中,於某天落日前通過冰炎洞,將祈福用的草扎放在女媧神像的右肩肩肩之上,祈禱我萬世河生活,只有八歲之災而後屠蘇很快便被帶入天墉城,因為歐陽少恭想回頭去找韓雲溪卻找不到了。這樣說來,屠蘇其實只有十六歲?或頂多十七歲(如果算是虛歲的話)?這樣的話,大概除了襄鈴,其他人的年紀都大於或等於屠蘇的吧…

二、忘川蒿裡,歐陽少恭為何會說「鐵柱觀與狼妖一戰」也是推波助瀾的一個環節,想讓屠蘇神智大亂、邪煞侵心。瑾娘批命、大巫祝化為焦冥自然是歐陽少恭策劃的,可是與狼妖一戰,起始於晴雪不小心在禁地內點火,與歐陽少恭有何關係?就算贈那「抑制瘴毒」的藥,卻是青玉壇裡,遠在狼妖一戰的之後。